“哈哈哈哈。”
江斯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婚内强奸?”
“我是你老公,我们是合法的,我想怎么睡你就怎么睡你。”
说着就要欺身而上。
庄迎双手挡在两人之间,出声警告:“江斯喆我是有证据的。”
“证据?”
江斯喆的动作猛地停下。
庄迎眼神冷漠,横在面前的双手紧紧攥着。
“行车记录仪在我手里。”
此话一出,江斯喆眉心紧锁,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了然。
原来他一直找的行车记录仪在庄迎的手里。
不过片刻,满心的怒火将脸上的诧异取代,他张开双臂撑着墙壁,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将庄迎环住在里面。
低头看着庄迎,轻滚喉咙,低声开口:“你觉得我会怕吗?”
说着就要伸手拉扯庄迎的衣服,动作粗鲁。
“江斯喆!”
“别碰我!”
庄迎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失控,第一次有了恐惧之感。
双手拼命地挥舞着,失声尖叫。
就在自己感到绝望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出现,一把攥住了江斯喆的肩膀,还没等庄迎反应过来。
下一秒,江斯喆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映入眼帘的是裴莳延气愤的脸,在看见庄迎完好无损的模样时,眼底闪过深深的庆幸。
额前浮起了汗珠,鼻尖传出的粗气,无一不提醒着他一路上的急迫。
天知道,他在接到庄迎主动打过来到电话时候的惊喜。
但是下一秒又听到江斯喆威胁声音的恐惧,一路上他不知道闯了多少的红灯,就怕赶不及。
害怕庄迎受到伤害。
幸好,眼前到女孩除了眼神慌乱,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受伤。
幸好…幸好…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下一秒庄迎迈开步子,伸出双手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腰。
将头靠进了他的胸口。
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庄迎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裴莳延被她这一举动弄懵了,双手停在半空中丝毫不敢动。
感受着怀里女孩颤抖着的肩膀,眉心微蹙。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裴莳延听不见任何声音,耳畔只传来两人的心跳声。
完全不同频率的心跳声,此时却出奇地纠缠在了一起。
“别动,让我抱会。”
庄迎闭着眼睛,什么都不顾了,仿佛只要抱着这个男人,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浑身出奇的温暖。
身后又传来江斯喆的声音。
只见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挣扎着起身,怒视着裴莳延和庄迎两个人。
伸手指着他们两个。
语气恶狠狠:“你们果然有私情,现在都舞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随即对着裴莳延嘲讽开口:“裴莳延,这样的一个破鞋你也想要?你不知道吧,她早在五年前就生下一个野种。”
裴莳延的身子一怔。
呼吸仿佛停滞住。
五年前?野种?
他精确地捕捉到这两个字眼,转身,浑身的冷意撒满在空气中,狠戾的目光看向江斯喆。
“你说什么?”
“裴莳延,你醒醒吧,你身后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个破鞋,就你还当作宝。”
裴莳延的眼神猛地一凌,一记猛拳就挥了过去。
江斯喆还没有站稳,便被那股冲力导致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及时伸出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这才稳住了身子
偏过头吐了口血沫,嘴角上扬,阴沉的脸色显得更加诡秘。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站在裴莳延身后的庄迎。
“你不是一直问我孩子的下落嘛?”
“我告诉你。”
“他死了。”
三个字掀起了整个空气的凝重。
庄迎瞪大眼睛,耳边一时间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下一秒,竟眼前漆黑,整个人昏倒。
五年后。
法国的某一处独栋别墅里。
夜里。
躺在**的庄迎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黑暗。
巨大的恐慌涌入心头,还不等自己撑起胳膊坐起来,眩晕感再次袭来。
突地,房间里的灯光亮起。
一只大手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背脊,不让她再次摔下去。
庄迎抬眸,看见瞭望着自己神色焦急的裴莳延。
“迎,你终于醒了。”
“你是?”
裴莳延眼神闪过一阵诧异,对上庄迎迷糊的视线,心里涌起一股异样。
想去五年前医生的话,庄迎一起昏迷的原因是巨大打击引起的,很有可能压迫小脑,导致失忆或者记忆错乱。
他嘴角轻扬,眼底布满温柔,黝黑的瞳孔里满是庄迎。
“我是你老公。”
“我们结婚五年了,很相爱。”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