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林笙的怀抱很用力,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受伤的肩膀。
“我没事,”傅林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次受伤最重的是你。不过……你成功了,蛛网的创建者被你杀死了。”
傅航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沈秋,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丝愧疚:“谢谢你,为我母亲报了仇。”
母亲?
傅林笙松开她,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解释道:
“傅航的母亲,也就是我的伯母,当年就是因为蛛网而死。所以我们才会一直追查这个组织。”
傅航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略显轻松的笑:“行了,现在都结束了,别说这些伤心的事。你们两个好好聊我们先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沈秋和傅林笙两个人。
沈秋呆呆地看着他,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我这是……睡了多久?”
傅林笙没说话,视线转向了床头柜。
那儿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朵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
“我每天换一朵,”他的声音很低,“今天是第五朵了。”
那玫瑰开得真好,沈秋下意识地喃喃道:“真好看……我挺喜欢的。”
傅林笙的眼神动了动,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沈秋,你想过结婚吗?”
什么?
沈秋彻底懵了,这话题跳得也太快了,她想都没想就摇头:“没想过啊。”
傅林笙的脸颊一下就红了,他猛地扭过头,好像不敢看她,声音也跟着不自然起来:
“我是说……万一以后你家里催你,或者有什么麻烦,我可以……帮你?”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沈秋看着他泛红的耳根,一个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结婚?”
傅林笙又猛地转回头,那双黑眼睛无比认真地盯着她,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当挡箭牌。”
沈秋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擂鼓一样在胸口咚咚直响。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是有点奇怪。
但是……好像也不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