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南门楼下右畔。高五尺,宽二尺六寸;座高九寸,宽二尺九寸。正书十六行,行二十八字。
钦加同知衔、署新竹县正堂施,为出示严禁事。
本年二月三十日,据举人矣士敬、生员陈朝英、梁昌年、陈朝龙暨绅耆、郊铺等佥禀:『合堑自入版图以来,迭蒙列宪捐廉置买及垦户开垦,先后奉谕设立义冢,香山、牛埔、内外狮山一带又巡司埔、枕头川、蜈蜞窝、鸡蛋面、土地公坑横直各三千余丈,又自树杞林起、至中港三湾联络七十余里,概准民间随处埋葬,有案可据,并泐石竖鼓楼下可考。近来南门口、巡司埔突有不良之人,立心不端。不特移界毁冢,栽种营私;而且私设小车,一车可驾一牛,不论崎岖平坦,牛可以行,车即能到,戕坏冢山坟墓孔多,棺骸暴露。伊等目击心伤,连名佥乞核案重新示禁,迅饬查拘严禁』等情。据此,查此案前因违禁戕毁,经前厅严禁在案。今该处又有奸民私设小车,戕坏官山坟墓,尤属可恶!急应示禁,以安窀穸。兹据前情,除批示并饬差查拘究惩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合邑军民人等一体知悉:自示之后,所有官山冢地界内,皆系民间埋葬棺骸;无论崎岖平坦,不准再行混占营私以及私设一牛小车,致令戕害坟墓。倘敢故违,立即差拘究治,决不宽贷。各宜懔遵,毋违!特示。
光绪七年六月□□日给。
义冢碑
——在县南二里中冢小祠内。高四尺二寸六分,宽一尺九寸八分。正书十四行,行四十字。
玉厅宪倡立义冢序:
盖闻掩骼埋胔,记于「礼经」;祭冢立碑,传之古史:皆所以抚阴灵、安窀穸。自古仁人君子,未尝不于此兢兢致意也。予去冬奉檄渡台,分防竹堑;访诸父老,即稔南关外大众寺每于秋间有普度之举。近日公余稍暇,询其巅末,始悉二十余年以来,远近民人寄停骸罐,竟积三百余具之多。其间罐破骨残者有之、头颅暴露者有之;或男或女,为寿为夭。生前居处室家,各安其所;殁后飘零流落,环集于斯。碧磷青草,聚哭天阴,亦可悲已。夫死者长已矣,无能起白骨而肉之;幽魂无定也,雇可入黄土以安之。爰查义冢旧牍,去秋曾有里人呈请示葬,前任谕以三月为期。乃无有应期而为之者,毋乃悠忽而仍如故乎!再查大众寺旁有公山一区,平原爽垲,可以卜葬。然一切经费,筹款维艰。缘出薄俸以为之倡,尤喜幕中诸友赞成捐助。尚冀文武同寅、此方善士,共襄义举!昔东汉曹褒为射声校对尉,葬停柩百余所且祭之;陈宠为广汉太守,尽葬洛县城南骸骨:之二人者,子孙繁盛,简册照垂,为先代所美。予不敏,夙仰其高风懿行,乐与诸君共之。其骸罐之无标记、无可查考者,则先办理。其有标记者,仍出示如前,限以三月;过期不至,并归义冢。是事也,捐银以资经费、出力以为赞襄,皆出于好善之诚,原非藉以来福。书云「降福」,易云「余庆」;圣贤遗训,理固然也。是为序。
道光十六年(岁次丙申)仲春之告,润堂玉题于淡厅公应。
义冢捐名碑
——同上。高四尺二寸二分,宽二尺。正书十八行,行无定字。
义冢捐题姓名,开列于左:淡防分府玉捐银一百元。前任淡防分府李捐银十大元。艋舺营参府邱捐银二十元。北路右营游府祥捐银十大元。淡水儒学高捐银二大元。艋舺县丞赵捐银四大元。竹堑理刑厅汪捐银十二元。大甲分司高捐银八大元。北路右营副府曾捐银四大元。艋舺中军府欧阳捐银四大元。
厅署幕席:屠桂山捐银二十大元。杨晴江捐银二十四元。张春台捐银一十六元。包时仲捐银十大元。李文樵捐银十二元。章友凤捐银八大元。高杏村、朱承高、朱仲熏、周燮堂各捐银四大元。平成济、沈实庵各捐银二元。
厅署内、艋舺中军署内:李诠、李永清、欧阳春:以上各捐银二元。
原任广西柳州府林平侯捐银一百元。新艋泉郊金进顺捐银三十元。艋舺厦郊金福顺捐银二十元。
绅耆铺户:郑用锺、吴振利、曾昆和各捐银三十元。吴称其、金振成、周智仁、陈词裕、金广福各捐银二十元。郑长源捐银十二元。林元会、罗德春、刘联辉、李青云、逢泰号、陵茂号、源泰号、益三号、郑琨臧、春贞记各捐银十元。林长青、高华、镒泰号、协裕号、德隆号、郑藻亭、谢承烈、黄裕源、陈大彬、大甲、林逢泰各捐银四元。陈毓瑛、彭作栋、王丰瑞各捐银二元。张英石捐银一元。
道光十六年(丙申岁)仲春之吉,首事职员郑用锺、拔贡郑用鉴、职员吴称其、生员林元会、吴清江、铺户吴振利、郑武略、陈祖居、刘联辉、督修黄大华。
香山南势山冢牧碑
——在县城西门外三里牛埔恩隆桥南畔。高五尺二寸,宽二尺六寸三分。正书二十六行,行四十七字;台头在内。
立给垦批字竹堑社通事丁老吻、土目什班等,有祖遗下埔地一所,坐落土名香山南势山;东至隘口坑、西至姚家碑、南至狮头山、北至田园墘,四至为界明白。三面言议,其四至内付杨仕劝前去开垦耕种,三年以后每年实纳租粟四石,永为定例。保此埔地系吻等祖遗之业,与别社无干。如有别社争阻,系吻抵当,不干承人之事。日后佃人回籍,任从退卖、顶耕,业主亦不得阻当:此系两愿。今欲有凭,立给批一纸付照。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日、立给垦批竹堑社……………。
福建台湾城守营参府沈,为籍番党占息业,呼乞移究示禁谕止事。
本年九月初十日,据竹堑南庄息佃黄雅、刘子周、倪大壮、曾政、黄光扶、陈招等具呈前事;词称:『雅等南庄息佃计户一百六十余家,年纳供课八百六十八石零。息业南迫高山、西通大海,全赖香山一抔山场牧牛输课,导水通流、灌溉田园。生斯葬斯,墓罗坟列。乾隆二十四年,地棍叶绍任等占垦;五月二十七日,黄□□以奸棍明谋事,赴分宪杨具控,亲临躧勘。十一月十八日,堂断绘图在案,不许占争。二十六年清丈,通报在案。岂料地棍杨劝等瓜分占垦,影藉竹堑社番给垦阻牧,截源止葬。众息佃经投明管庄官王、管事何成美、社番丁老吻到验谕止,禀宪在案。讵杨劝等八月十六日仍行强垦。窃息庄乃朝廷物业,恩宪为主;兼之审断铁成,而又佃管两世。今杨劝等罔上、藐官、殃民,罪通干天。合缴杨分宪断结内外存查案图呈验,叩乞恩宪大老爷移究,示谕禁止。众佃民沾恩,切呈』等情。据此,查此案先据管理庄务把总王得贵具禀前情到府,正在备移查究间;兹据前情,合就移究。为此,备移贵府烦依事理,希即查案差拘杨劝等严究示禁,毋许藉番批照,占垦息庄牧场,塞截水源;仍将拘究示禁缘由赐覆。幸勿延缓!望切望切。须至移者。计移送图一幅。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移。
乾隆四十四年,蒙恩宪大老爷成(讳)履泰爱民如子,政比甘棠。五月十一日,堂断谕:『查隆恩庄南界之番山地方乃属划出界外之地,然界外番虽得垦些少,若准该番贌给杨劝一人垦种,难免将来成渐之端。今隆恩庄佃丁黄雅等既已情愿遵断鸠银五十元给杨劝为开垦工本之需,即着该原差前往查明园中现种何物,俟杨劝收成后,即日起耕,不许再种。所有黄雅等佃应缴银五十元,亦着速缴,以凭给领完案。嗣后该处番丁如敢再行招垦该地之事,定行拿究不贷』。此谕。
是功既成,肃肃雍雍,勒石遗民。生者含环,殽尸遍封;幽间荒埜,禽兽翱翔。云山茫茫,烟水苍苍;恩宪之功,山高水长。
乾隆四十七年四月谷旦,竹堑堡南庄众子民等同谨置。
员山子番子湖冢牧禁碑
——在县东十里头重埔。高五尺零三分,宽一尺七寸八分。正书。
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加十级、纪录十次张,为示禁事。
案据本城铺户陈泉源、郑恒利、张顺发、吴振利、林九牧、林庆算、吴嘉记、官志交、林美士、林瑞源、童高秀、张成珠、林其回、詹瑞业、林清隐、林廉逸、童士添、林福孙等佥称:『缘源等各承上手于乾隆年间合置员山仔番仔湖嵌顶埔地一所,以为各佃茔葬之地。四至界址,载明垦契;仍再立约分执,毋许股内外之人,藉占混开。无如日久弊生,每有恃强侵垦滋事。是以公议就原给四至界址,东西丈量九百三十丈、南北丈量九百六十丈,立石为界;存为各佃牧牛、贫民埋葬处,断不许股内外之人擅行私垦。一面禀请出示勒石,以垂久远』等情。当经饬查;嗣据该差保总理等查勘合置牧牛安葬之所,核与原立垦约丈尺相符,并无侵占窒碍情弊,绘图注说,并取其联名切结前来。合行示禁。为此示仰该处附近居民及业主佃户人等知悉:尔等务须遵照公议,即就四面所立界石以内,仍为牧牛之所;其余高阜之处,任听贫民埋葬。无论何人,总不得在于界内擅行私垦;其界址毗连之地,亦不许侵占寸土。自示之后,倘有藉端强占,滋事生端,一经指控,定行拘案究惩,决不稍贷。各宜懔遵,毋违!特示。
咸丰二年四月二十日给立。
立给垦批字人竹堑社通事丁老吻、土目什班等,有本社祖遣下埔地一所,坐落土名员山仔庄。无奈上宪配运无征,兼以离社远隔,社番不能耕种,始行招垦外,尚有员山仔番仔湖贌给温春上等五股内田头嵌顶埔地一所,东至山顶为界、西至大圳沟为界、南至坑沟为界、北至林钦堂及各佃头为界,四至分明。今有称林钦棠、曾日辉兄(?)等前来出首永给,备出埔底银一百五十元正,给为通庄牧牛之地;庄民业主不得重给别人佃,亦不得擅开。此系二比甘愿,两无逼勒。今欲有凭,立给垦批字一纸付执,永远为照。
乾隆四十一年四月日,立给垦批字。
员山子番子湖冢牧申约并禁碑
——在县东十里头重埔。高四尺八寸五分,宽一尺九寸五分。正书十九行,行五十一字。立合约人林钦堂、曾日辉,为代众给埔,以便牧牛事。
今因遍处开尽,念及新庄牧牛无所。众议请堂、辉二人出首,向社给出垦单。番仔湖田嵌上埔地一所,土名员山仔,界址注明垦单。议定:价银一百五十元。其银照田园甲数开派,每甲名下派出银两若干,遂一注明约内。垦单系林钦堂收存,其埔是我同人永为牛场,日后约外之不得藉占,即约内者不得混开。至于各分田头埔尾,更不许侵越私己。日久倘有横起莫测之辈,众照数捐银,同力协攻,不得推诿。今欲有凭,合立约各执一纸存照。
再批明:垦单埔地银除出后,尚欠银四十一元,并洪名显名下不肯从众派出其银一十四两二钱五分,共该番银四十七两零五分。另众议就七十七甲均派,其银各自交完。立批再照。
始建业主范绍楝、詹瑞业、范绍纬、林美士、温继朝、林名山、詹申生、曾日辉、范千、陈夏艮、林仓壁、余肇奇、曾日恭、林德、林钦堂、洪名显、蔡庆、田启丰、曾嘉宣、田源茂、邹养、林济宽、温北。
承顶业主:郑恒利、林清隐、詹昆茂、林士廷、林□□、陈泉源、林廉逸、林庆请、罗德春、魏士章、张顺发、詹继昌、官志高、林福孙、黄士良、吴振益、詹德义、林成德、童义记、王士炎、吴嘉记、林其回、林泉兴、童泉盈、李江水、林九牧、林瑞源、郑武力、张成珠、林阿纳。
乾隆四十一年七月□□日,立合约人林钦堂、曾日辉。
窃思人生斯世,孰非无祖坟墓乎!然此牛埔内坟墓迭埋,但今之世,近来人心不古,徒知以锄草皮肥业利己,不顾他人坟墓(以下阙),不知损伤阴功之祸害耳。爰我众议演戏申禁,不许锄铲草皮。自禁以后,倘有恃强刁横违禁者,鸣众公罚银十二元。该银即存福德爷以为香祀需费,决不轻贷。兹此埔内安坟者喜助申禁捐题银员姓名开列,福量攸久欤!
经理洪漳活、范永昌题银二元。林礼贤、蒋成宗、邹寿浩、刘阿二、林庆景、林惟义、邹陈养、陈李福、林阿左、范庆星、彭云月、林阿意、彭阿春:俱各喜题银一元。
咸丰二年五月□□日申禁暨众等同立。
广福宫示禁碑
——在县东二十二里九芎林街鹿福宫。高四尺一寸,宽一尺九寸五分。正书十五行,行三十三字。
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加五级、纪录十八次严,为晓谕严禁事。
本年五月二十五日,据竹北一堡九芎林庄生员魏缵唐、垦户金广福(即姜荣华)、职员刘嵩山、吴殿华、监生詹国和、庄耆郑家茂、吴金准暨股铺户人等禀称:『一保九芎林等庄自开辟以来,时近百年。其来龙发祖,原由麻竹窝至赤柯寮冈过一小脉,由是层峦迭嶂,始分枝干。先年择于公馆街崇祀文昌帝君及国王圣母,所以一保地方聚而居者不下数千家,葬为坟者不仅几千穴。前嘉庆二十余年,有棍徒将赤柯寮龙脉欲为斩凿,时幸姜秀銮、钱茂祖阻止。不料本年五月间,突有豪强又将赤柯寮龙脉擅行斩凿,经该庄绅耆人等踊跃力阻,始行停止。生等即将斩**所雇工修补,备礼祭赛,安镇龙神。诚恐日后又被穿凿,则神明之宫坛庙宇被其害者难言,民间之家□坟墓受其伤者莫测。自此龙脉分出,该地并金广福等处无论大小龙脉以及砂手关阑等处,每多射利之徒,在人屋场风水架斩索银。非蒙严禁,贻害匪轻』。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仰合保绅耆、总董,居民诸色人等知悉:汝等须知地脉有关,凡有附近居民不许私行开辟掘毁,斩凿龙脉,致有贻害。自示之后,倘敢故违,定即严拿究办,决不姑宽。各宜懔遵毋违!特示。遵。
同治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给。承郑璧。
三叉岽茶亭碑
——在县南二十四里。高三尺二寸,宽一尺二寸。共计正书壹百零捌字。
从来筑道捐金,全仰有夷之行;造石渡路,用昭无量之德。兹我三叉凸等庄,乃本山林岖岭,又兼出入要地。欲修平石路,不叹行人跋涉之难;然而工费浩大,非一人之能为!惟我联庄人乐助捐资,集腋成裘,所以能勷盛事,往来无不感德者矣。
光绪十二年五月,陈传龙黄荣和等立。
禁佐杂擅受民词碑
——在县城内北鼓楼下左畔。高九尺,宽二尺二寸。正书十六行,行六十一字。
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王,为严禁擅受婪赃,以除民害事。
照得本部院奉命巡阅台湾,于本年六月初九日行抵淡水后垄地方,据职员刘万盛、邹宏庶等赴行辕呈称:『竹堑司李抵任仅及三年,得赃莫计其数。日日受民词,不问词之曲直,惟问礼赂若干;夜夜理民讼,不论讼之是非,但论朱价(珠,底作朱;今姑依原碑抄录)几许。曰半点,计银一十三,随封一元,虽极贫难免;曰全点,计银二十六,随封二元,纵少有也要。一点、二点者常事,五点、六点者岂无。原告约在前,审输终免受责;被害礼在后,质赢到底吃亏。情面未送,押发则累月经旬;关章既通,讨添则翻供覆审。细故微嫌,缓馈遗和息不准;穷凶极恶,急进奉结案批消。巡检已在署网吞,衙役又遍庄梭织。串土棍吓诈村愚,遂则免而拂则陷;代原告捏词构讼,既自禀而复自差。房书礼四元、五元居多,差数目十元、八元嫌少。分班水钱,千六定例;内司点烛,八百成规。卖牛粜谷,总是剜肉医疮;借债典田,悉属含冤负屈。至若班头分设六班两总,狐假虎威,遭滋扰者鸡犬靡安;弓役总计七十二卯,奴傍主势,被勒索者囊橐必倾:此固人人共见而共闻,家家敢怒不敢言』等情。本部院查佐杂擅受民词,固已大干功令;巡检多设弓役,显违定例。且巧立珠价名目,分别点数多寡,尤为婪索病民,实堪痛恨!夫「官中一点珠,民间千点血」;古人垂戒之言,何等深切!乃该巡检李华远即以珠价名色剥削民膏,殊属忍心害理!试以半点十三元、全点二十六元通年计之,正不知该巡检得珠几多点矣,更不知行堑之民洒血几多点矣。职员等词称卖牛粜谷、借债典田,所控良非虚语,阅之能不痛心。现经本部院亲提审讯,已据该巡检门丁蓝发、弓役曾兴供认属实,即李华远亦自认不讳。可见此外赃款尚多,必须彻底根究。此等贪墨之吏,断难一日姑容!昔人所称「一家哭何如一路哭」,正为此也。除札饬台湾府会同淡水同知提集各案内应讯人证究明得赃确数,据实严行参办外,所有竹堑衙门珠价及随封书差礼、水钱、点烛各名自,立即一概永远革除。其冗设弓役并令裁汰,止许照额设数。其余各佐杂衙门,似此创立名目索取民财者,恐尚不少;合先出示,一体严行禁革。为此,示仰该佐贰杂职各官及地方衿士军民人等知悉:嗣后佐杂衙门应设弓役,俱各照额定之数安设。其民间一切词讼,不许违例擅受。如有设此珠价等项各名目,尤宜及早裁革净尽,恪遵法纪,共乃职(?)。自示之后,倘敢执迷不悟,阳奉阴违,许该衿士军民人等赴各上司衙门指名控究。一经告发或被访闻,定即严参究办:李华远即其前东之鉴也。各宜懔遵,毋违!特示。
道光二十九年八月吉旦,众衿耆,街庄人等同勒石。
禁勒派买补仓谷累民碑
——在县城西门楼下北畔。高四尺八寸,宽二尺三寸;座高二尺,宽二尺八寸。正书十二行,行二十七字。
特授台湾府知府、福建遇缺尽先补用道、加八级周,抄奉钦命总理船政大臣福建巡抚部院提督学政丁为示禁事。
照得各属买补仓粮,例应在于粜谷处所按照时值就市公平采购,现买现交,不准指派累民;久经通饬在案。兹本部院访闻台湾府属各县往借买补为名,苛派业户承办,县中并未给价;递年就田匀摊,分上、下忙折价完缴。甚因收不足数,减折列抵交代:病国殃民,深堪发指。除一面查追外,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台属吏民人等知悉:嗣后买补仓谷,毋论数目多寡,由官自行采办,不准颗粒累民。倘有承行吏书敢再勒派业户按照田亩缴价,许受累者指名禀究。除将该管官查参外,定当饬提该衙蠹立毙杖下。本部院言出法随,幸勿以身尝试,凛之切切。特示。遵。
光绪二年二月十四日给。淡水同知陈星聚奉文摹刻。
示禁自尽图赖碑
——在县治西门城下左畔。高五尺六寸,宽二尺三寸。座高二尺,宽二尺八寸。楷书二十一行,行四十九字。
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理粮饷丁,严禁自尽图赖,以重民命事。
照得自尽人命,律无抵法;而小民愚蠢,动辄轻生。其亲属听人刁唆,无不砌词混控,牵涉多人,意在求财兼图泄忿。本部院莅闽以来,查核各属命案,此等居多;而地方官不详加勘审,任凭尸亲罗织多人,辄即差拘到案。乡曲小康之户,一经蔓引枝牵,若不**产倾家,则必致瘐毙囹圄而后已。公祖耶、父台耶,祖父之待子孙固如是耶?除严饬各府厅州县:如此后有将自尽命案滥行差拘良民以致无辜受累者,立即分别严参外,合行剀切晓谕。为此,示谕所属军民人等知悉:尔等须知人命至重,既死不可复生;公论难诬,千虚难逃一实。况父子夫妇兄弟皆人道之大经,乃死而因以为利,是虽腼然人面,实则禽兽不如。本部院现经严加通饬,凡自尽命案均限一月审结。倘有耸令自尽诬告图赖等情,即严究主使棍徒,一并从重治罪;则尔等纵或自拚一死,总不能贻害他人。其亲属虽欲逞刁,一经审出实情,不过自取罪戾,亦无人肯与贿和。是不但死者枉送性命,不值一钱;即生者因此又犯刑章,更属无益有损。本欲害人,适以自害,徒为仇人所快;复何利之可图、何忿之能泄乎!试为反复筹思,与其枉死无偿,听他人之入室;曷若余生自爱,冀饱暖于将来!且本部院业经严禁书差需索,尔等如有身受重冤,尽可沥情控诉,并不须花费分毫;又何必自投绝路,至以性命博锱铢哉!嗣后务各自爱其身,毋得逞忿轻生,希图诈害。该亲属亦不得听唆诬告,枉费诪张!
兹将律例罪名,逐条开列于后:
一、子孙将祖父母、父母尸身图赖人者,杖一百、徒三年;期亲尊长杖八十、徙二年(妻将夫尸图赖人者罪同);功缌递减一等。告官者,以诬告反坐(杖一百,流三千里,加□□三年)。因而诈取财物者,计赃准窃盗论;抢去财物者,准抢夺论。
一、词状只许实告实证,若陆续投词牵连妇女及原状内无名之人,一概不准;仍从重治罪。
一、赴各衙门告言人罪,一经批准,即令原告投审。若无故两月不到案,即将被告证佐俱行释放,所告之事不与审理;专拿原告,治以诬告之罪。
一、控告人命如有诬告情弊,照律治罪,不得听其拦息。或有误听人言,情急妄告,于未经验尸之先尽吐实情,自愿认罪、递词求息者,果无贿和等情,照不应重律,杖八十。如有主唆,仍将教唆之人照律治罪。
以上皆系律例明文,何等严切。本部院当经饬属将此示泐石城门。尔等安分良民,如有实被自尽命案牵连者,准即摹搨石示赴地方官呈诉,以免拖累。各宜凛遵,切切!特示。遵。
光绪二年七月二十日给告示。
示禁牌
——在县城北门楼下右畔。高六尺四寸,宽二尺六寸;座高五寸,宽二尺九寸。正书二十二行,行六十一字。
钦加知府衔、特授福防分府、调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加十一级、纪录十次向,出示严禁事。
案据职员林汝梅、郑如梁、翁林萃、林福祥、举人吴士敬、林焕、贡生郑程材、郭襄绣、王庆元、郑如汉、李联超、魏春鳌、林亨嘉、生员傅以杨、郑泽霖、吴尚恭、郑如兰、郭镜澄、郭寿椿、郑如云、武生吴建邦、陈明福、职员高廷琛、杜廷辉、庄拱辰暨郊铺金长和等佥禀:『淡疆风俗,原系朴美之区;一切凶横强悍之习,素所未闻。迩年人心不古,词讼繁兴。分而观之,其弊不一;约而举之,其害有四:如母家藉女病故索扰、卖业找尽缠讼、总董诬良为盗、命案任意牵连。凡此四端,皆为害中之最。佥请示禁』前来。查核所禀各情,实为地方恶习。此系应禁之条,亟宜严行禁革,以杜讼源而肃法纪。除禀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合属绅耆军民人等知悉:尔等务各遵照后开示禁,互相劝勉,渐挽颓风;庶几各安耕读,共乐升平。倘敢抗违不遵,仍蹈前辙,定即执法严惩,决不宽贷。懔之!特示。
计开:
一、禁藉命索扰。男女缔姻,本期偕老。倘不幸而女先病故,则亦寿妖命定,与人何尤!在母家舐犊情深,固多痛悼;而婿家猝遭家变,岂无感伤!自宜互相劝慰,方不失睦姻之谊。岂容藉端居奇,带同小夫人等党众登门任意索扰。查恐吓取人财者,计赃准窃盗论,加一等治罪。嗣后凡有妇人因病身故,母家敢藉命索诈,带同小夫吵扰,定即一并严拘按律治罪。
一、禁卖业重找。典卖田宅,以契为凭。卖契必载明「永远杜绝」字样,立时投税,不得控找、控赎。典契必载明「年限届满,无力赎回,准予找价一次,换立卖绝文契。如受主不愿找断,应即取赎另售,亦不得强勒滋扰」:乃淡属买卖田业,契载不明、又多匿税,以致一业找价数次,被扰何堪!嗣后置买产业,如系卖断,务于契内照例注明「永远杜绝」,立即投税;是则纵有控找、控赎,或检呈新旧契呈验、或声明投税年月契尾字号,据实具诉。一经核实,立究诬告、免传买主,以省拖累。如系典业,必带上手印契将契尾存留出主之手,并于契内载明随带旧契几张。所典年限,自三、五牛至十年为准,不得过多;亦应议明登载契内。限满,催令取赎,或则找价一次,将契尾检出换立买契,投税管业。倘或不找不赎,亦即将典契投税;并将税费若干于契内载明,将来回赎,由原主听还倘(?)税,以免捏造假契。似此明定章程,原为杜绝弊端;敢有不遵,定即究处。
一、禁诬良为盗。各庄设立总董,原以捕盗卫民。如遇明火抢劫重案,当时袖手旁观,并不围捕;复敢诬良为盗,任意诈索,是卫民转以害民。即与强盗同科,犹不足以蔽其辜。嗣后遇有盗贼明火抢劫,该管总董、乡保急应立时围捕。如能获贼解办,所有衙门一切使用免费分文,本分府另当酌量奖励。倘有书役索讨规费,准予指名禀控。如再临时袖手不拿、事后诬良索费,定即按照强盗律治罪。至当场格杀贼犯,报官往验,倘有胥役藉端需索,并提究处。
一、禁命案牵连。寻常词讼,不准案外株累;人命重情,岂容罗织多人,牵连图诈。嗣后呈报命案,必须指明衅由、伤痕部位、在场见证、下手正凶,方准受理。如果稍涉含混、牵连多人,定提尸亲严究;并将牵控姓名一概删除,治以应得之罪。倘有胥差向尸亲勒索验费,并提重究。
同治十二年四月□□日给。
禁摊扣兵饷碑
——在县城内游击署头门外。高四尺七寸五分,宽二尺一寸;座高九寸,宽二尺五寸。楷书二十一行,行四字。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英、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理粮饷卞,严禁摊扣兵饷,以恤兵难而肃营伍事。
照得闽省台、内水陆各营兵制,前因饷薄额冗,未能整饬;经前任爵督部堂左筹议会奏裁汰老弱空粮,挑留精壮之兵加给饷银,责成该营镇将备弁实心训炼,朝夕操演,以期咸成劲旅。逮本部堂莅任,将通省水陆各营裁兵加饷次第核定,先后具奏。因查各营一切杂用,额设公费银两无几,不敷动给,率皆摊扣各兵月饷;甚而假公济私,任意克扣累兵,弊难胜言。用是,又随折议请增给公费。嗣准署福建陆路提督罗咨会,以所增公费尚觉不敷,复专案奏请续增,使营中各项用度皆有所出,不至复行摊扣,务使积弊永除。所有裁兵加饷及一再增给公费,永远巩除摊扣兵饷各缘由,节经分别抄录折稿,通饬知照;不啻三令五申,通省各营员弁无不周知。自应互相告诫,实力遵守奉行。各该镇将大员,尤应认真督率,严密稽查,用以挽颓风而收实效。乃上年先后访闻汀州镇标与兴化协各营备弁,竟敢复蹈故辙,混行摊扣;或藉称公费未经领到、或称公用一时无措,渐就兵饷匀扣;是经手粮饷不肖备弁、目兵胆大妄为,固干法纪;各该镇将之泄泄从事,稽蔡不严,亦属咎无可辞。当经分别奏参撤任革职,提讯究办。一面复通饬各镇协标营确查有无前项情弊,据实覆办未到。除再行催速查覆办并严饬各镇将随时稽察外,合再剀切出示严禁。为此,示仰所属镇标协营各将领员弁兵丁一体知悉:现在闽省水陆各营兵额均已裁减,所有裁兵之饷分匀增给存留,各兵之月饷均已敷赡养而资饱腾。至各营一切杂用,从前额设公费不敷支应,均就各兵月饷匀扣;现已通盘核计,将营中公费一再加增,足敷各营杂用。经造册咨部立案,不准再行摊扣各兵月饷,通行知照在案。凡尔经手粮饷备弁、目兵人等,自后务各恪遵禁令,不得藉词摊扣,重累各兵。倘敢故违,一经察出或被告发,定即严参提省究办。本部堂、院令出维行,决不姑宽,懔遵。特示。
本府莅任,奉宪面饬严禁摊扣,并本游府酌时准理宽免泛费,不许私收贴差。合行立碑垂示,倘敢仍蹈前辙或各弁兵具控,毋贻后悔!懔遵。特示。
同治十二年六月,御前二等侍卫拣发游府、署北路右营游府、世袭云骑尉增庆立。
附录(其文则碑,而其□则匾。此别为碑碣,「附录」)
平定三省纪略
——在县署大堂。木扁。正书。
天生民而树之君,使司牧之;奚能独任斯事,故必分命岳牧,教养兆庶。诚能爱民如赤子,民亦敬官如父母,岂有干犯名义之事哉!若不知教养,听其游惰,及至聚众抢劫,不得不用兵讨捕;其实民则无知妄作,官则不教而诛。良民被贼屠戮,固深怜悯;即罗法之贼,亦不知所犯:岂非官失于教乎!官既不教民,则有奸诡之徒创立邪教。幼称弥勒,名踵白莲;敛钱惑众,治病烧香,妄谈祸福因果,愚民被其煽诱。丑类既众,遂思蠢动,到处鼓惑;并未易衣冠、立国号,不过意图劫掠子女财币,非有谋为不轨叛逆之心。遂于丙辰年辰月起于楚地,蔓延陕、蜀。豕突狼奔,蜂屯蚁聚;焚杀掳掠,无所不为。虽命将出师、练团集勇,奈旋翦倏起,东胜西逃,势如野火燎原,卒难扑救。朕夙夜焦愁,广询博采,集议而行,虚衷延纳。赖经略额勒登保、赞善德楞泰忠勇清贞,尽力筹办行间。谘将士效命疆场,不避险阻;而三省诸良民谊切同仇,知方有勇:追奔逐北于蚕丛,寒署饥馁,艰苦备尝。经七年之久,事始告成;擒戮著名首逆百余人、积恶头目数百人,扫除协从二十余万众,悔罪投首者亦有数万。而阵亡之将士以及被害之黎庶,更不可以数计。呜呼痛哉!
予受玺临轩,遭逢斯患,实予不德所致。然揆厥所由,总因大法而小不廉、上行而下不效,视官阶为利薮;不恤国计民生,惟思保位谋利。苟且因循,迁延疲玩。守牧既如此处心积虑,又何能体察小民之疾苦,自然视同秦、越矣。任吏胥作奸犯科,锱铢较量;是以致众怒沸腾,激而成变。官逼民反之语,信非谬也。幸邀天恩考佑,三省宁谧,万民复安。予益懔天命难谌、民碞可畏,治益求治、安益求安,兢业为怀,以期众姓咸登衽席,永为盛世之良民。语云:『经正则庶民兴』;是在贤守牧实心爱民,有为有守,除暴安民,道德齐礼。庶几可望太平,仰酬我皇考六十年治世之苦衷于万一。若有剥削小民,重利忘义,或自顾爵位,徇庇劣员,或自肥身家,凌虐黔首,朕必执法重惩,决不宽恕。若有政声卓越、善迹彰着之良吏,朕必破格录用,立加荣锡。咨尔内外臣工赞襄图治,公尔忘私、国尔忘家,上下交效,用巩我国家亿万载无疆之庆。是予之至愿也。
嘉庆七年(壬戌)嘉平下澣,御笔。署淡水同知鹿港同知臣吉寿恭录。
重修龙王庙记
——在县城南门内龙王庙。木匾。行书。
尝观天道好还,将兴必替;而神灵不爽,有感斯通。竹城龙王庙年久失修,同治壬申前厅向静庵司马求雨感应,因而倡措百番,欲为葺而新之;正虑一木难支,复属翁绅林萃出而劝捐。适今之林时甫京卿,是时主于翁氏之家,乐输番银二百枚。由是合得三百之数,付匠首黄天来总而修之。乃时既移而事去,翁绅故、向官迁矣;款难继筹,工亦中辍。原捐之款,亦不知孰是染指、孰为实需?不可考、无足征也。
余于乙酉冬权宰斯邑,物阜民康,雨旸时若。迨今春苦旱,遂率绅民向龙王虔诚而祷雨焉。未几,云霓洽望,霢霈均沾。如是乎报功崇德之心,合穰穰熙熙而不能自已矣。余方感神恩之普被而爱众志之可嘉,何惜分我廉泉,仰酬惠泽;复劝诸绅商士庶集狐腋以缀重裘,聚燕泥而营大垒。鸠工庀材,新其轮奂;丹楹刻桷,壮其观瞻。经始于是岁三春,历夏复秋而落成焉。于以迓天庥而答神贶,报既往而祈将来。我知来格来尝,永播四方之膏泽;一俎一豆,长留千古之馨香。岂不击壤而歌,咸乐大有之年而庆承平之盛也哉!
权知县事桐城方祖荫谨识。
爰将倡捐各绅商士庶乐输银数姓名,开列如左:
新竹县方捐番银二十元。林恒茂、周茶泰、谢谦利、郑永承、苏团芳、李陵茂、曾万春、郑时霖、叶鼎记、蒋瑞章、郑恒升、郑吉利、王义合、曾昆和、林振荣、梁占魁、魏泉安、郑利源、黄瑞利、范福兴、王和利、王义芳、魏益记、曾德与、曾荣发、何锦泉、陈泉源、金新茂、陈振合、陈玉衡、黄义龙、陈和兴、吴盛吉、陈广义、洪合春、蔡福镒、陈怡顺、金德美、陈恒裕:以上三十九户各捐番银一十元。
光绪十三年十月□□□日。
新建福德祠记
——在县城内明伦堂之左福德祠内。用木匾书。此记县于堂额,今附放「碑碣」之后。
厅有学宫,倡于嘉庆戊寅年;规模宏敞,气象矞皇:诚副我朝崇儒重道至意,而丕振士风于淡北矣。然宫墙聿焕,而富媪明神弗附以祠,似未臻于美备者。夫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其灵爽所在式凭;统府州县学宫咸知崇奉,独至我厅学则犹有阙焉。
余奉调司铎,视事数月,思所以卜地建造者;质之同人,佥曰:谋之其臧,则具是依。爰择旷土,鸠工结构,而国学生曾君青华独肩其任。计费白镪一百八十大圆。
是役也,以八月既望筑基,越十有二日已丑告成。于是恭迎神像以奠大厥居。从此朔望告虔,得乘其便。余故乐为记之。淡水厅训导晋江王承纬识。
道光已丑年孟冬谷旦。
新社采田公馆记
——在县东北八里新社,即新社番公所厅堂,祀福神、富媪。堂上有木匾一方,黑书。此记作记者,番佾生廖琼林也。记中历叙归化迁社始末,记笔尚雅。故附录于「碑碣」之后,以备考焉。
重建竹堑新社公馆,■〈林上豆下〉号采田宫。记其略曰:溯自我祖造基海岛,发迹蓬瀛。逮我朝定鼎,声教覃敷;至康熙年间,荷蒙皇恩浩**,简命巡台大宪按临斯地,登朝拜奏,各按其方之名以立社之号。故我之社,始基于香山,继移于竹堑;固无异穴居野处、结绳纪事者也。及索迁至旧社,始营公室,纔入版图。厥分七姓:曰钱、曰卫、曰廖、曰三、曰潘、曰黎、曰金。为国新丁,屯守台疆,屡建巨功,扶国安民,如分封茅土、食邑采田者耳。至乾隆年间,乃迁斯地。三山发而中立,二水分而交流;左案狮头,右屏凤鼻。筑室于兹,因名之曰新社公馆,恭祀福神;有君象之体、独立阳明之用。故于嘉庆年间,山川呈纳禄之象;至道光年间,富媪亨蕃厘之光。无如咸丰四年天灾流行,闽、粤交戕,室毁人离,满目萧然。至同治年间,虽有一、二欲行倡首,毕竟徒托空言,祗见屋址徒存。是以爰集诸同人,准情酌捐,重建厥室。义取食租、番从采田,因号采田。经之营之,苟完苟美。虽不能呈翚飞鸟革之观,极竹苞松茂杰永垂不朽之称;子继孙承,长为不利之论而且立而酬功,尤愈作方坛而报本。今问记于予,予不揣固陋,聊撰斯语悬于堂首。识者勿以余言见哂!
光绪四年(戊寅岁)六月六日,经理廖琼林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