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亦再也忍不住,大手一捞将这‘妖精’狠狠的揽入怀中。
“唔,世子爷……”
许婼鸢檀口微张,吐气似幽兰。
顾谦亦深邃的眸子被浓浓的欲望覆盖,抱起怀中娇人大步迈向屋内……
屋内的烛火燃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床榻上,顾谦亦紧紧搂着许婼鸢,眼底的欲色已然归于平静。
他深深的凝视着怀中女子的娇媚容颜,本就未消的怀疑再次浮上心头,喃喃低语。
“许婼鸢,你真的没隐藏其他身份吗?”
东院
房间内,江苑儿坐在铜镜前,倒映出被纱布层层包裹的脸,眼里满是忐忑。
一旁的府医净完手,缓缓将纱布揭开,伴随着微微溢散的草药味,露出恢复完好的娇颜。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江苑儿勾唇,满意的挥退府医,对镜轻抚柔嫩依旧的脸颊,想到了什么,目光再次狰狞。
“我的脸好端端的出了岔子,定是被那贱丫头克的,果真是个晦气东西。”
“许婼鸢,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发泄了一通,这才将心底的郁气平复,沉思片刻,低声对侍女吩咐了几句,侍女躬身而退。
身侧的嬷嬷闻言有些讶异:“大娘子,您这是要?”
江苑儿勾唇:“既然咱们有共同的敌人,联手一番也无不可,回回都被那贱人躲了过去,她那贱命也是够硬的。”
“不过,虱子多了也怕痒,我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这么安然无恙下去,哼。”
嬷嬷赞同:“大娘子说的是。”
外出探查的人很快传来了消息。
侍女恭步入内,垂眸汇报:“禀大娘子,咱们的人透露,府中另一方刺杀许婼鸢的人隐藏的深,查清需要时间,另外还无意发现,二公子对许婼鸢几番纠缠,险些得手,二公子一直惦念不忘。”
江苑儿鄙夷厌恶:“果然是个到处勾人的浪**胚子,勾了一个又一个,下贱玩意。”
她眯起眸子,缓缓笑着站起身:“咱家这位二少爷一向喜好美色,我这个当大嫂的既然知道了,岂有不成全之意。”
北院
顾明义屈膝靠在软塌上,衣衫不整,胸襟大敞,几个貌美的侍女环绕,捏肩捶腿的伺候。
他怀里还依偎着个衣衫半褪的薄纱美人,美人伸出柔胰捏了一颗葡萄,放入红唇中,娇笑着凑上前。
顾明义毫不客气的大肆品尝,手顺着裙摆伸进去抚弄,一双**邪的眸子却紧盯着塌前的画架。
上面挂着一副美人图。
赫然是许婼鸢。
顾明义看着画卷中的美人,脑海中勾勒许婼鸢那三分纯,三分魅的诱人模样,手下的动作越发粗重。
小厮快步入内:“二少爷,大娘子来了。”
顾明义动作一顿,疑惑:“她来我西院做什么。”
懒洋洋收回手,将美婢们挥退,江苑儿进来见此心里闪过不屑,面上不显。
“这不是大嫂么,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江苑儿笑着坐下,一错眼正好看见画架上的图,眸光一暗,对顾明义肖想许婼鸢的心更是笃定不已。
“这是,世子那通房丫鬟?”
顾明义挑眉不语,并未反驳。
他身为大夫人的儿子,整个国公府,除了顾谦亦那个狠的,他还真没怕过谁。
江苑儿一个寡妇,从未没被他放在眼里。
“大嫂还是直说来意吧,莫不是深闺寂寞,来本少爷这找消遣?”
一句调戏让江苑儿脸色一垮,但还是忍了,不在兜圈子。
“二少爷想要抱得美人归,我能帮你。”
顾明义来了兴致:“哦?说说看。”
两人的密谋无人得知,又一场针对许婼鸢的阴谋缓缓开展。
对此,许婼鸢本人暂不知晓。
庭院内,顾谦亦伤势恢复,正在练剑,她候在一旁泡茶拧帕伺候。
看着场中那道气势如虹的身影,许婼鸢思绪飘飞。
自从那日付出了一整晚的‘报酬’后,顾谦亦说话算话,她顺利拿到了三百两。
如今,只待找机会回家一趟,将母亲的嫁妆赎回来。
这时,江苑儿上门了。
许婼鸢反射性警惕起来。
顾谨亦收起剑势,取过茶盏喝着。
江苑儿见此上前两步,担忧的看着他:“谦亦,练剑也不急于一时,你伤势刚好,还是该多修养才对。”
“瞧你脸上都是汗,快擦擦吧。”说着还从怀中取出一方秀帕。
许婼鸢垂眸,心里冷嗤,院内这么多双眼睛,这大娘子也不怕招口舌。
顾谦亦冷凌凌的眸子直视她:“大嫂有事?”
江苑儿尴尬的收回手,随即热情的走向许婼鸢一把拉住她的手,脸上都是歉意。
“我是来找婼鸢的,先前都是我的不是,我也是受了小人蒙骗,今儿特意来向你赔礼的。”
许婼鸢自然半个字不信,面上一片惶然:“大娘子使不得,奴婢身份卑微,当不得大娘子赔罪。”
下一秒怀里就被塞了个盒子。
江苑儿一脸真诚:“也是巧了,我的丫鬟出门撞见你继母陈氏进了典当铺子,一问才知道当了个首饰,听闻是你娘的遗物,可怜见的,我立马让人赎了回来。”
许婼鸢闻言立马打开,里面是一枚青玉白兰佩。
果真她母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