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自食恶果

2026-02-25 15:20作者:酥酥苏

“只是什么?!”

见许婼鸢欲言又止,顾明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许婼鸢长叹了口气:“只是制作药丸的药材极其昂贵,在下贫医一个,实在承担不起。若是开价,定也不是小数目。”

“原来是因为钱的事。”顾明义不以为意。“你放心,只消你开价,我国公府就没有拿不出来的道理!”

“既然少爷如此诚心,那在下便也不再推脱。五十两一枚,一枚可顶三夜,少爷觉得如何?”许婼鸢挑眉。

“就照你说的办!”

一枚顶三夜,这可比宋秋来给他的还要厉害。

况且五十两也不是什么大数目。

顾明义沉浸于激动之中,哪还有心思细算这笔账目。

如此,许婼鸢拿着两百两定金,连日赶制了五枚药丸,交给了顾明义。

时间飞逝,半月眨眼过去。顾明义尝了甜果,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次,他竟要许婼鸢卖给他十枚。

“万万不可。”许婼鸢面露担忧神色。

“为何?”宋秋来不解。

顾明义床技突飞猛进,与他亲近的那些个狐朋狗友皆是艳羡不已。

看着将她围成一圈的公子哥,许婼鸢强忍嫌恶。

“此药可令男子助兴于床笫之间,但所谓是药三分毒,若服用过多,只怕反而会伤及身体。”她眉头紧蹙,苦口婆心劝阻道。

“我当是以为什么。神医,你这大惊小怪的性子可要改改了。”顾明义不屑一顾。

“你且按我说的做,报酬不会少了你的。”

“这……”许婼鸢眸光闪烁,装出一副为难神情。

“明义要你做什么,你便照做就是。”

“就是,你怕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催促起许婼鸢。

“那好吧。”许婼鸢深吸一口气,仿若下定了决心般,答应了顾明义的要求。

“只是,少爷可千万记得在下的话,莫长期服用。”

屋内传来一阵阵大笑,好不热闹。

许婼鸢掂量了手中的银票,眉头舒展开来。

脸上担忧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讽刺。

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余光扫了眼身后,许婼鸢快步离开。

顾明义自然不会将许婼鸢的叮嘱放在心上,那药丸不仅有增进精力之功效,还会迷人心智,增强欲望。

他本就爱流连于烟花柳巷,如今有了药物作用,更是对床笫之事欲罢不能。

短短一月,顾明义便因精力耗尽,变成了半个废物。

许婼鸢再见到他,是在许云初开的医馆。

她特意告诉顾明义自己身在何处,便是为了顾明义能够找得到她。

李氏和顾明义之前如何欺负的她,她一桩桩都记着。

伤他身子只是第一步。

这段时日顾明义瘦了不少。他面色蜡黄,双眸凹陷,像是被人吸了精气,如今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因着他日日待在丽春院,闲少回国公府,这还是许婼鸢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

“二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许婼鸢目光扫过顾明义身后的侍卫,神情一如既往的无辜。

他阵仗实在太大,来往百姓也被吸引了过来,将医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你这庸医!居然敢害我!我要杀了你!”

语罢,他立即吩咐侍卫朝许婼鸢下手。

“朗朗乾坤,岂容你随意践踏人命!二少爷,你便是要杀我,也该有个说法!”许婼鸢试图挣脱,奈何侍卫力气太大,她动弹不得。

“哼,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敢狡辩!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顾明义身子虚弱无比,声音稍大些便忍不住连连咳嗽。

他更加憎恨许婼鸢,只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什么叫我将您害成这样!明明是您肾虚不举,找我医治。我叮嘱过您莫要过多服用,您自己不听,现在变成这样,反倒怪起我来。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许婼鸢高声同顾明义对峙。

此话一出,周遭百姓议论纷纷,调侃嘲笑顾明义的言论不绝于耳。

顾明义震怒。

“你胡说!什么肾虚不举,你为了推卸罪行,竟是连这种谎话也编得出来!”

“您是国公府的二少爷,在下一介平民,哪里来的胆子害您?更遑论编什么谎话。”许婼鸢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回怼道。

“居然是国公府的二少爷。啧啧,自己不举,滥用药物还反过来将过错推到人家大夫身上。”

“都是顾家的人,怎的世子爷如此厉害,这二少爷却……”

顾明义手头并无实权,又处处被顾谦亦压过一头。在京都百姓心中,他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墙倒众人推,眼下谁都能说上他几句。

顾明义听后恼怒不已,他双眸猩红,眼睛死死盯着许婼鸢,仿若要把她碎尸万段。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她带走!”他怒声朝侍卫大吼。

“明义兄!”

“都让让!”

话音刚落,几名公子少爷挤过人群,走进医馆。

许婼鸢也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来了?”顾明义惊讶。“可是来替我出气的?”

“我们是来劝你莫要再执迷不悟,找神医麻烦的。”宋秋来无奈叹气。

“什么意思?连你也觉得此事是我的错?”顾明义一双眼睛睁得浑圆。

“我们只是就事论事。神医之前便劝过你,叫你莫要多食。若非你执意要买,他都不打算再卖给你。结果你不听他的话,伤了身体,这事怎么说也是你的问题,哪能怪到人家神医身上。”另一人接话。

“是啊,明义兄,我看你还是向神医道个歉,请他治好你的身子。”

“你个狗东西!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顾明义猛的一脚踹去。

那说话之人朝后踉跄半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让我给他道歉?我呸!”他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许婼鸢静静看着此幕,只觉得比戏班子里的戏曲还有趣。

顾明义身边这几个朋友,都是和他臭味相投才聚在一起,根本没有真感情。这一个月她与这些人频繁来往,得知了他们颇多旧疾。

为了隐藏这些烂事,他们自是不敢得罪她。

“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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