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修长的身子顿时压了下来,许婼鸢惊呼出声。
顾谦亦的吻自她的唇瓣往上,落在她的鼻尖、额头,再到耳畔。
“你愿意吗?”
顾谦亦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问道。
见她不应,顾谦亦解开她的衣裳,“怎么不回答我?”
许婼鸢伸出洁白如藕节的手臂,勾住了顾谦亦的脖颈。
“给奴……”
许婼鸢颤抖着声音,吐出来的气息带着淡淡芳香,直逼得顾谦亦燥热难耐。
顾不得再多酝酿,将怀中的可人儿一把压在身下……
“终于成了!”
嬷嬷兴高采烈跑回房间。
彼时,李氏气定神闲,正坐在窗边喝茶。
不用嬷嬷说,许婼鸢的叫声就在耳旁回**。一声接着一声,便是连她这把岁数的人听见也觉着害羞不已。
“呵,一群废物。”李氏挑眉,冷笑了声。
“还得我亲自出手。”
许婼鸢和顾谦亦行了床事,她的心便彻底安定了下来。
李氏起身,慢条斯理离开了丽春院。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顾谦亦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怀里少女脸颊微红,一双桃花眼轻睨,躺在床榻上。
顾谦亦心下一软,伸手扯过毯子,盖在许婼鸢身上。
“谢……谢过世子爷。”许婼鸢脸红得发烫。
“知道你累,回去了好好歇息。”
顾谦亦轻笑,背过身子将衣裳穿好。
男子样貌俊朗无双,谁曾想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矫健。许婼鸢看着顾谦亦的背影,脑海中浮现昨夜发生的事情,竟不由得感到一丝庆幸。
幸亏是在丽春院。
“此事多半是大夫人谋划的。”许婼鸢蹙眉。
还好从青泉山回来后,顾谦亦便为她寻来了解药。
“居然为了顾明义那个废物,把算盘打到了我的身上,李氏还真是为母则刚。”顾谦亦嗤笑一声,言语之中尽是鄙夷。
“世子爷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话音刚落,许婼鸢便觉不妥,连忙住嘴。
青泉山上那两日,她既然选择敞开心扉,就是做好了决定向顾谦亦投诚。
眼下她和顾谦亦已经成功行了床事,她体内毒素早已解除之事瞒不了李氏太久。
她总要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此事你且不管。忙了一夜,你安心休息就是。”顾谦亦转过身,看向许婼鸢。
突然又提及昨夜之事,许婼鸢再次脸红。
顾谦亦这番话她现下不知其中深意,过了几日便明白了。
李氏母家在衢州一带经商,做布匹生意,一直顺风顺水。谁料一夕之间,原先合作的商户竟一齐解除了合作。
李家囤了大量布匹卖不出去,压的钱财也拿不回来,手头紧张,只得快马加鞭传信于李氏。
听李氏院子里的下人说,现在她为了此事焦头烂额,每日都要发好几通脾气。
也只有许婼鸢知道,这事是由谁捅出来的。
但她没心思去管。
自从那一夜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后,顾谦亦犹如上瘾一般,每日处理完政事回到府中,便要与许婼鸢春宵帐暖。
绕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折腾,更何况许婼鸢身子本就娇弱。
连着几日她都未能下床,更遑论去搭理别的事情。
倒是她和顾谦亦夜夜笙歌一事,前脚江苑儿将千遍家规交给老夫人过目,后脚就传进了江苑儿的耳朵里。
“我就说许婼鸢是个浪**胚子,将她留在国公府,迟早要把谦亦带坏!”
想到自己被关在祠堂,过了好一阵苦日子。江苑儿更是气恼。
“这个贱人!害我被关禁闭,还害我和谦亦关系疏远,我饶不了她!”
她双手攥紧,一拳头打在案桌上。
若之前是因着看不惯许婼鸢,才想将她斩草除根。现下江苑儿对她便是深恶痛绝,只恨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
愈想愈气,江苑儿面目狰狞,眸中凶狠几欲溢出。
一旁的侍女见状缩了缩脖子,将头低得更深了。
如此过了半月,直到五月中旬,大理寺突逢大案,顾谦亦忙于政事,无暇再流连于床榻,许婼鸢才得以喘口气。
正值初夏,细雨绵绵。她的身子就仿若那院子里的玉兰花,在阳光与细雨的浇灌下,愈加生机勃勃。
如今她甚至比体内药效未解时还要勾人。
这一切被江苑儿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许婼鸢却是不知。
她刚休息够,便收到了一封信。
原是领侍卫内大臣钟正的夫人前些日子生了怪病,上回在向府结识的张、廖两位太医举荐她帮忙医治。
传闻那钟夫人与永嘉公主的生母贤贵妃关系要好,贤贵妃去世后,她更是将永嘉公主当作亲生女儿疼爱。
许婼鸢记着上回宴席上,永嘉公主替她解围的恩情,这个忙必定是要帮的。
只是好巧不巧,江苑儿跟着送来请帖,邀她一同参加赏花宴。
时间与两位太医所定乃是同一日。
“我今日可是为了你亲自来这一趟。放眼整个国公府,还没哪个奴才能有你这么大的面子。”
江苑儿笑盈盈的说着,将请帖塞到了许婼鸢的手上。
“你可别不识好歹。”她身子朝前,用只有许婼鸢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许婼鸢低垂下头,掂量着手里的请帖,心中暗暗冷笑。
她可不觉得,江苑儿能安什么好心。
如此强硬的逼迫她参加,如之前青泉山诗会那次一般,无非是依葫芦画瓢,想要再害她一回。
“怎么?爬了几次世子的床榻,便忘了自己是谁,连我的面子都敢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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